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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玩笑的自由? 中国单口相声界忧大肃清

中国脱口秀演员将解放军和狗相提并论遭到重罚,在堪称中国公共言论自由最后防线的单口相声界引起寒蝉效应。网络公审、人民币1470万元(约合952万令吉)罚款、警察调查和连串的节目无故取消,中国仅存的公共表达空间,恐将进一步萎缩。

虽然习时代加重审查机制,但脱口秀因为小群体演出、内容在宣泄情绪与遵守官方红线上拿捏得宜而受到民间追捧。

在新冠大封锁期间,许多中国人被迫留在家里,造就了线上单口相声演出的崛起,而最夯的表演,都是由这次的风暴中心“笑果文化传媒”制作的。

随着线上演出遭审查的报导不断流出、尤其是针对上海大封锁之类的敏感课题,线下实体演出开始遍地开花,其中一个主因就是相较于对着广大的广播受众,脱口秀演员和小量观众面对面交流时会比较自在。

不过,“李昊石事件”让一切变了样。

风波之始: 解放军和狗

由于社交媒体短片极易遭到断章取义,中国的喜剧表演一般上会要求观众不要录影,而这一场风波正是因为演出遭放上网而引发的。

李昊石在视频中,讲述所收养的两只流浪狗追逐松鼠的场景,而狗的凶猛让他想起了中国军队的口号“作风优良,能打胜仗”。习近平在人大会议出席解放军代表团会议时用了这个口号,此后这个句子就广为人知。

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指控这个演出严重侮辱解放军,向雇用李昊石的喜剧工作室“笑果”开罚人民币1470万元,也禁止该共公司在北京和上海办表演。

“我们绝不允许任何公司和个人在首都舞台肆意诋毁人民军队的光辉形象,”该局强调。

“笑果”周三形容,这次事件涉及重大管理疏失,也已经和李昊石终止合约。李昊石已经就此事公开道歉,而北京警方正在调查这名脱口秀当红演员。

可是,转变正在开始。

转变中的行规:别开玩笑了
单立人文化传媒一个演出场地的入口处。-照片:路透社

其他喜剧工作室,包括北京单立人文化传媒在没有对外解释的情况下清空了表演活动。单立人一名员工周五(19日)向路透社表示,不清楚公司为何取消在北京的演出。

北京一名独立政治分析员形容,单口相声是中国人依然可以享受针对公共生活提出娱乐性评论的最后防线。

“这次事件以后,脱口秀和整体的公共表达空间,将无可避免继续萎缩,”他指出。

艺名Kite的旅美中国喜剧艺人担心,这恐怕预示着,大整肃将降临到整个行业。

“脱口秀让我们找到苦中的一点甜,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尝试做点事,抵抗打压。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未来连开玩笑的自由都没了。”

北京一名喜剧演员和Kite一样,因为担心报复行动而拒绝提供真名。

他坦言,有几场秀已经因为这次事件而取消,让他担忧单口相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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